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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江茶叶的“凤凰传奇”

发布时间:2014/10/8 15:3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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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景星大茶树

中国普洱批发网讯:8月28日中午,我们来到了墨江县景星镇。景星有着8000亩古茶园,是墨江种植茶叶最早、古茶面积最大的地方。这里也是云南现代制茶业的一个发祥地,建于1937年的新华茶厂,被誉为“思普地区第一家规范茶厂”,比大名鼎鼎的勐海茶厂、凤庆滇红茶厂建厂还要早两年,比下关茶厂早4年。景星茶因得天独厚的种植条件、大面积的古茶园、长期积淀下来的茶叶加工技术而久负盛名,随着古树茶的崛起,景星凤凰茶因尊贵的品质受到市场的热捧,今年最高可以卖到5000元一公斤,创造了墨江茶价的最高记录。

早在今年4月,我们还在景东茶山采访的时候,普洱市茶业局文化品牌科包忠华科长就邀请我们来墨江,并说墨江茶资源分布比景东更散,亮点更多,名茶资源富集,可以挖掘的茶文化非常多。我们就一直惦记着墨江,因种种原因直到8月27日才得以成行。当天下午抵达墨江,稍事休息,就赶往离县城9公里的碧溪,寻觅马背驮来的茶马古镇之遗风。夕阳下,飘起了太阳雨,天边矗立一道彩虹,为烟雨迷蒙、旧迹斑驳的古镇抹上一道鲜艳的颜色,照亮了一个个消失在历史深处的日子。旧时的碧溪古镇最繁忙的时候一天要接待上千匹马、几百号马锅头与商人,南来北往的商旅带动了当地的商贸与文化教育的兴盛,一个个深宅大院见证了昔日的繁荣,从这里走出了护国将军、云南烟草大王、政商名流……

马帮不但为墨江驮来了碧溪与通关两座茶马古镇、一座他郎古城,还驮来了茶籽、茶叶种植加工技术与商号,使得墨江遍布古茶园,须立贡茶与迷帝贡茶早在满清时代名扬京师;而到了民国,云南现代制茶业的第一缕曙光在墨江升起,从民国的新华茶厂到计划经济年代的墨江茶厂一直引领现代茶叶精制潮流,其研制的“墨江银针”,被评为“云南六大名茶”之一。盘点墨江茶的历史遗产,我们可以打开墨江县地图,一条阿墨江从南到北穿境而过,将墨江分为东西两半,而从镇沅与新平逶迤南下的哀牢山,分为东西两支与阿墨江平行贯穿墨江全境。这样一来,墨江属于哀牢山的腹地,其茶叶产区带有典型的哀牢山茶的特点——茶气足、回甘,香气好等。根据墨江茶产业发展的规划,阿墨江以西的七个乡镇,以迷帝茶、凤凰茶为核心资源来整体打造;以东的八个乡镇,以须立贡茶、玛玉茶为核心来打造。

打造迷帝大茶区:古茶园与生态茶园联动

我们从碧溪古镇回到县城,即他郎古城,饱饱睡上一觉,第二天上午经过通关古镇,来到了茶马古道上著名的景星街。在墨江,我们不是在茶马古镇、古城里徜徉与休息,就是驱车在满布茶马古道痕迹的现代公路上,去探寻一座座古茶园的奥妙。从通关到景星,一路都是绵延不绝的森林与茶园。墨江县茶办主任连俊锋指着沿途经过茶园说:“你们看到的这些台地茶园跟别处不一样,因为种了覆阴树,而且严格控制老百姓打农药施化肥,都是生态茶园。墨江共有23万亩茶园,其中5万亩是古茶园,18万亩是生态茶园。从2010年开始,我们花四年时间建成了“北回归线上最大的生态茶园”,成为了普洱市生态茶园建设的排头兵。”

政府主导建生态茶园,出发点是好的,但在落实的过程中老百姓的意识跟不上,不施用农药、化肥,种覆阴树都会影响茶叶的产量,茶农抵触情绪大。为此,普洱市派出了茶产业督导组,而墨江县也成立了茶产业推进组,由县委书记亲自担任组长来抓茶产业的建设工作,墨江县茶办从领导到普通工作人员常年待在基层落实生态茶园建设,一个村子一个村子做老百姓的思想工作,积极出台扶持政策帮助茶农解决实际问题,免费提供覆阴树苗给老百姓,许多老百姓不愿意种,政府就雇人帮老百姓种在茶园里。茶园生态环境变好,茶价也迅速起来了,越来越多的茶农尝到了建设生态茶园的甜头,由不理解、消极对待转变为主动打电话给茶办来要求进行种树、生态稀疏留养、有机茶园转换。

“这些覆阴树现在还是小树,过几年你们再来看,它们都变成大树了,整个墨江县的茶园将变成远看是森林,近看是茶园,那时墨江的茶叶就更值钱了。墨江县茶产业的底子打得好,是建立在生态茶园基础上的。我们又启动了有机茶园转换工程,今年准备在墨江发展一万亩有机茶园。”连主任跟我们说起墨江茶产业继生态茶园建设之后的又一件大事:2014年,普洱市规划建设有机转换茶园10万亩,墨江县的任务1万亩。其中,团田镇老围村萨露茶厂780亩、墨江普克茶业原料有限公司1300亩、新抚镇界牌茶叶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290亩、普洱墨江景星新华茶厂900亩、墨江哈尼太阳普洱茶厂1000亩、墨江县通关镇清平茶叶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330亩、墨江森茂茶叶有限公司3000亩、墨江他郎茶有限公司2400亩(已经完成认证)。

墨江县大力推进生态茶园、有机茶园建设的意义在于,古茶园属于稀缺资源,就拿墨江县这个古茶资源富集之地来说,古茶园才有5万亩,而且其每亩单产要远远低于台地茶园,要真正实现云南茶产业的腾飞还得靠数量最为庞大的台地茶园。而近几年的古树茶热,市场有意无意对台地茶进行妖魔化,说其不具备品饮价值,是农药与化肥催出来的茶,多喝有害健康,这就致使台地茶价长期低迷,许多台地茶园乏人采摘,存在大面积抛荒现象。为改变这种现象,就有必要加大投入,对台地茶园进行提质增效式的改造,将之转换为生态茶园与有机茶园,重塑台地茶的形象,与当前的绿色、生态消费潮流接轨,从而创造以前不敢想象的产值。

将古茶园与生态留养深度结合起来进行联动开发,就是墨江县茶产业正在做的激动人心的事。墨江县像勐腊、勐海、双江那样集中连片、树形高大的古茶园不多,大多数古茶园都是以几十亩、一两百亩为一个单元,而且这些古茶树大都遭过数轮台刈,显得较为矮小。因此,墨江县的古茶园开发无法拿出像贺开、景迈那样规模宏大的万亩古茶园,从气势与外观上来冲击人们的视觉,吸引眼球,而应该走整体规划,抱团发展之路:以迷帝茶、须立茶两大贡茶以及凤凰茶为名片,以景迈山为示范,引导茶农、企业进行稀疏留养,间隔砍除一半的茶树,保留的部分把采摘平面改为丛状,每丛高度控制在人站着方便采摘为宜。再过几十年,随着覆阴树长大,现在的台地茶就过渡成了古茶园,这项工作可谓功在当代,利在千秋。构建大茶山理念,打造大茶区经济,形成从顶级古茶园到一般古茶园,再从生态茶园到有机茶园这样的梯次开发格局,用顶级古茶园的知名度,来引领外界深入了解大茶区里的一般古茶园与生态有机茶园的妙处与价值,改变人们对台地茶的偏见。

这次我们从墨江县城出发,由忠爱桥渡过将墨江分为两半的阿墨江,经过通关,朝景星与新抚一路考察,就深入了墨江县正在打造的“迷帝古茶区”的腹地。阿墨江以西有7个乡镇,政府决定拿出北部的四个乡镇,即团田、新抚、景星、通关来打造“迷帝古茶区”。米地古茶园是一片小茶园,位于新抚乡界牌村米地组,面积300余亩,加上周边几个村民小组的古茶,也不到1000亩。相传在乾隆年间上贡,皇帝品了赞不绝口,赐予“瑞贡京师”牌匾,古普洱府的文人们就使用谐音称为“迷帝贡茶”流传开来。目前,“米地”与“迷帝”两个名字之争不利于产业发展。因此,墨江县将迷帝贡茶作为一张名片来打造大迷帝古茶区,将墨江县西北部四个乡镇纳入“迷帝古茶区”来统一整体打造。

这四个乡镇并不是拉郎配式的胡乱拼凑起来的,因为从历史上看,这几个乡镇都是位于从宁洱到通关,经过墨江前往镇沅与景东的茶马古道的路上,在很久远的过去就被古道的文化与商贸联接在一起;从民俗与文化看,这几个乡镇深受南诏文化的影响,与墨江阿墨江以东的几个乡镇受临安(建水)文化影响明显不同,在民族构成、民俗与茶文化上都差不多;从山川地理气候来看,哀牢山从景东、镇沅逶迤而来,由北至南穿过这几个乡镇,因此这个大茶区都属于哀牢山腹地,海拔、气候、土壤、植被及所产茶叶品质都有极大的相似性。故用新抚迷帝茶、景星凤凰茶、团田蜜蜂沟古茶园等作为三张核心名片,来将具有极大相似性的墨江西北四镇打造成大迷帝茶区无疑是顺理成章的事,也非常具有前瞻性。

布局景星茶产业:放飞墨江茶业金凤凰

接近中午之时,我们来到了景星。景星位于迷帝古茶区的中部,南下是通关,北上是新抚与团田。连俊锋主任就是墨江最靠北的一个乡镇——团田人,小时候曾经在通关的墨江二中读书,那时交通不便,只通货车,没有客车,他到学校经常是走小路去,要走两天才到通关,中途要在景星睡一晚。过去的马帮,现在的交通,都将景星视为墨江西北四镇的枢纽之地,各种商品在这里集散与交易,景星街在茶马古道上也家喻户晓。

便捷的交通,优异的自然环境,繁荣的经济,使得景星成为墨江最早种茶的地方。墨江茶最早种于何时?由于墨江的主体民族哈尼族没有文字,历史上的古茶园大都被毁弃,凭目前留存下来的零星生长了五六百年以上的古茶树推测,墨江的种茶历史有千年之久。景星真正有据可查的连片种茶始于19世纪,而到了民国年间,景星茶迎来了它的辉煌时期,在墨江最得现代文明风气之先的一批人,在墨江建设局局长李子忠的带领下于1937年在景星的新华村种了30多万株茶,并建立了思普地区第一个规范茶厂——新华茶厂,开启了云南现代制茶业的新篇章。

而今天景星以凤凰茶的名义,意欲谱写墨江茶的新篇章。迷帝古茶区作为一个包括四个乡镇在内的大茶区,仅靠“迷帝茶”的提振与辐射作用是远远不够的,而景星位于茶区的中部,利用其拥有墨江最为富集的8000亩古茶资源,加上其优良的制茶传统,将近几年来声名鹊起、墨江卖价最高的茶——凤凰茶,提炼出来,打造一张全新的名片,以凤凰茶区与凤凰文化的名气来带动大茶区中部的崛起,使得迷帝古茶区之内的北部迷帝茶与中部的凤凰茶遥相呼应,再加上团田蜜蜂沟古茶园与通关茶马古镇的助力,四个乡镇一方面统一在迷帝茶大旗下,另一方面又各有自己的核心名茶与茶文化,大家通力协作来建设大迷帝古茶区。

意欲打造凤凰古茶区,我们先来盘点景星的茶资源。迷帝古茶区有两万多亩古茶树,解放后到80年代种植的三万多亩群体品种,这五万多亩群体品种是做普洱茶的优质原料基地。而90年代以后种的三万余亩无性系良种以加工绿茶和红茶为主。在景星大平掌周围,野生茶群落面积大,发现了干围186㎝的野生大茶树。景星的古茶园有8000亩,是整个墨江县古茶面积最多的一个乡镇,但在这里很少见到集中连片的古茶园,这是由于以前为了方便采摘与增加产量进行过数次矮化,并大面积补种小茶苗,尤其是1995年进行老茶园高产矮化,推广云抗10号等无性系良种,大面积的古茶树被挖掉或者台刈。一片片茶园经历时代变更,三代和二代同林的现象很普遍,老树、中树、小树混种在一起,形成了“远看是台地茶,近看是古茶树”的风景。

而凤凰茶的核心产区位于新华村与景星村,其得名源自一个凤凰的传说故事。景星镇大梁子山因为植被丰茂,而且风水很好,山上至今还生长着一株要3人才能合围的千年滇梧桐树。相传,一日迎来一对凤凰来此筑巢安家,当地人就把此地命名为“凤凰窝”;而在大梁子不远处,有一个山凹,凤凰每天来此饮水,人们就称此地为凤凰谷;凤凰白天常栖居与翱翔的山岭,随之得名凤凰岭;在新华村大平掌地脚,凤凰常来此戏情开屏,当地人就把此地叫做凤凰屏,后来,整个大梁子山因为凤凰的造访,被当地人叫做“凤凰山”。

“千年梧桐凤凰屋,万里古道普洱乡”是这里的写照。好山好水与好梧桐,不但引来了凤凰栖居,而且是产优质茶的宝地。拥有8000余亩古茶园的景星镇,其核心产区就在凤凰山。凤凰山之所以拥有那么多优质古茶,主要跟当年李子忠在这里定植了30多万株茶树有关。由于凤凰茶继承了景星在清末与民国年间种茶与制茶的最优良传统,借助百年的积淀,才在近几年爆发。我们弘扬凤凰茶文化,不仅仅是宣传民间传说,更是在继承与发扬景星悠久的做茶历史与文化。

以凤凰茶区策划思路为蓝本,墨江县将根据凤凰传说里的凤凰窝、凤凰谷、凤凰岭、凤凰屏等地名,结合当地优质古茶园的实际情况,遴选四块顶级古茶园将之分别打造成凤凰窝、凤凰谷、凤凰岭、凤凰屏古茶园,每片古茶园再辐射带动二到三千亩茶园的发展,从而使得凤凰茶能够辐射上万亩的古茶与生态、有机茶园,使得更多的茶园与茶农及茶企受益。

名优茶企编组“凤凰传奇军团”

如今,久负盛名的古茶之乡、思普地区现代制茶的策源地——景星镇,将以“凤凰茶区”的崭新面目屹立于茶界。政府正在积极搭建“凤凰茶”公共品牌之平台,而作为企业而言又该如何唱戏呢?于是28日中午到29日的下午,除了去新抚乡考察迷帝古茶园与迷帝普洱庄园以外,大部分时间拜访在景星做茶的名优茶企,了解他们的做茶思路、特点和优势,以凤凰茶的打造为主题,统一了共识,拟由五到六家核心茶企组建“凤凰传奇军团”,创造景星乃至墨江茶的全新辉煌。

太阳茶厂是墨江最大的茶企之一,创建于2005年,年销售额在2000万元以上。其早在2009年就来景星镇曼兰箐一带建基地。赵光寿是太阳茶厂在景星的负责人,他向我们谈起了品牌企业对当地茶叶经济的拉动作用,“2009年我们进入景星镇建基地。当时,台地与古树混采,茶农采了一天的鲜叶,因到晚上才交而捂坏;加工用机器杀青,机器揉捻,在地板上随便晒。我们提升收购价,不让茶农打农药,用化肥,改成中午、晚上各收一次鲜叶。当时,鲜叶才五六元一公斤,少的才2.5元/公斤,现在最低的15元/公斤。现在,我们的台地茶出厂价卖70元一公斤,古树茶最低卖120元一公斤,凤凰茶出厂价是3000元/公斤。”

2009年太阳茶厂就在景星组建茶农合作社,到如今已辐射茶园2100亩,并于去年投资260万改建成一个高规格的初制所。太阳茶厂的基地就位于凤凰窝附近的凤凰谷上,正在积极打造凤凰谷品牌,具有香气高、汤色清亮、蜜香之特点的凤凰茶,将随着墨江本土品牌茶企的介入而香飘四海。

而位于景星新华村大平掌的新华茶厂规模要小些,但其拥有墨江茶最核心的资源——创建于1937年的新华茶厂这块金字招牌,并拥有李子忠时代传下来的梨炭焙茶即烤笼制茶工艺,墨江县准备将之作为非物质文化遗产进行申报与保护。民国的新华茶厂早在解放初期就更名为墨江茶厂,厂址几经搬迁,最后入驻墨江县城。1995年,景星当地人李荣明在新华茶厂原址——大平掌恢复了新华茶厂,开始是帮墨江三中的茶叶基地做茶,后来自己做茶,并于2011年恢复使用新华茶厂名称,2012年注册了厂名,利用传统工艺,加工普洱茶、绿茶、普洱晒红、滇红,产品卖到山东、广州、辽宁、昆明等地。

李荣明指着茶厂下面100米左右的一块长满芭蕉和玉米的地说,李子忠当年建的茶厂就在那里,早就被拆了开成田地了。而这一带也是传说中凤凰吃饱果蔬与水,来戏情开屏的地方,故被人叫做“凤凰屏”,1937年李子忠选择新华厂址时也就相中这风水宝地。

凤凰山最出名的茶在凤凰窝。29日一大早,我们看罢新抚镇的迷帝普洱庄园,就匆忙往景星的新华村洒次小组赶,因为这里就是凤凰窝茶所在地。

创造墨江卖价最高记录的凤凰窝茶,是位于海拔1800米——2000米的一片茶园,拥有70亩古茶,树龄靠推测三百年左右,周边到处都是柏树,以前茶树不值钱,放荒四五十年,变成一片大森林,故有人说,凤凰窝的茶最迷人之处在于独特的柏芝香,香气持久。凤凰窝地处新华、景星、涵德三个村子的交界处,交通不便,闭塞落后,周围都是原始森林,生态环境好。去采茶的都是穿过森林的小路,从新华村洒次小组走,要走三四公里才到,从景星街走,距离一样。新华大平掌到凤凰窝10公里(直线距离4公里),凤凰窝翻过山梁就是景星街与三康。

11点,我们到了新华村洒次小组,凤凰茶农合作社理事长文红将我们热情地迎进家里,就着满含柏芝香的茶水给我们讲起了凤凰窝茶的前世今生:“解放前,我们这里做晒青茶,拿到景星街卖,因为树龄大,口感好,在景星街价格卖得最高,有名气,是李子忠茶厂的头牌。在景星,我们的凤凰窝茶园是最老的。茶园曾经是地主的,长期缺乏有效管理,长满杂草和树,后来国民党时期的区政府下令,谁去砍杂草与树,茶园就给谁,我们寨子去砍,茶园就给我们了。树大林密,不好管理,一般土地多的人看不上,大家喜欢种产粮食的地。当时我们寨子的头人意识好,认为茶树是一笔宝贵的财富,可以带来世代的利益,就去砍了。”

凤凰窝所在的洒次小组,1999年才通电,2000年通路。当时,文红困难得连读小学的学费都很难交起。茶有一定收入,但茶价不好,99年的时候,毛茶3—5元/公斤,凤凰窝卖七八元一公斤,比周边的高一到两倍。“我今年刚30岁,十二三岁的时候,老板就进来收春茶,价格给得比周边地区更高。从2007年起,中国进入喝茶喝口感的时代,好茶价格飙升。2006年,凤凰窝毛茶卖80—100元/公斤;2007年300—400元/公斤;2008年普洱市场低迷,茶价不掉还卖300—400元/公斤;2009年600—700元/公斤;2010年我做的,卖1500元;2012年,2000元;2013年,2500元;2014年春茶,涨到3500—5000元。”文红向我们详细描述了凤凰窝茶价的飙升过程。

凤凰窝茶之所以好喝,可能跟一直没有打农药,施化肥有关。凤凰窝离村子太远,茶地不多,带农药、化肥进去不划算,不方便。从80年代初包产到户,到现在,凤凰窝产量一直保持在一吨左右。

如今洒次小组成立了合作社,举集体之力来建设凤凰窝品牌。文红说:“凤凰窝,我堂哥承包了20年,再转包给我,每年交1000元承包费。茶价高了,村民都觉得继续低价承包不划算,就补偿了90万元由村民小组收回来,并开会成立合作社,我被选任理事长。合作社规定,按寨子49户人家分成49股,每家一股。凤凰合作社于2014年3月成立,目前已经筹资一百多万元,建一个高规格的标准初制所,辐射凤凰窝周围的千亩茶园。相距凤凰窝一、二百多米的几片茶园,是李子忠新华茶厂时代种植的,树龄有七十多年,面积有200多亩,今年晒青茶也卖到600元/公斤;在寨子周围有1千多亩茶园,其中群体品种有500多亩,无性系良种600多亩。合作社达成了共识,启动了有机茶转换认证工作,群体品种部分进行稀疏留养,无性系部做高档‘普洱晒红’,普洱市天下普洱茶国有限公司负责进行指导生产、收购产品,公司将开发凤凰红系列产品。”

看罢凤凰谷、凤凰屏与凤凰窝,我们最后来到景星村委会李冲小组考察凤凰岭,这一带地势较高,视野开阔,是看凤凰山风光的绝佳之处,可以建个凤凰山观景台,一览凤凰谷、凤凰屏、凤凰窝与凤凰岭的地理位置与玄妙。我们在这里重点考察了水之灵茶厂。

据茶厂少掌门郭富坤介绍,凤凰岭有2000亩古茶树。而最好的茶园就在景星小操场李子忠坟墓旁,大概有120亩。茶厂之所以取名水之灵,乃是李子忠坟墓旁的大茶树下有口水井,井水清冽甘甜,茶农搞冬耕在这里见到蟒蛇。茶人、革命人士李子忠在1951年被错误镇压,直到1984年才平反,当地人传说,这条蟒蛇为李子忠一缕茶魂所化,守护着景星茶山。

正当我们震撼于“凤凰传奇军团”阵容的强大与齐心之时,听说天下普洱茶国有限公司已有意在凤凰山建立原料基地,与墨江本土茶企及茶农合作社共推凤凰茶品牌。

天下普洱茶国是普洱市人民政府批准成立的国有独资公司,于2010年2月在普洱市成立。其是普洱市为适应与引导茶产业发展潮流而重点打造的茶企,在普洱市茶产业的开发中肩负“国家队”的重要使命。天下普洱茶国的加盟,将使得参与凤凰茶开发的阵容更为完善。在天下普洱茶国这一市级龙头茶企的带动下,墨江的太阳茶厂、回归茶厂、新华茶厂等品牌茶企之鼎力支撑下,加上水之灵茶厂、凤凰茶农合作社等特色企业与组织的参与下,墨江茶将告别小散乱、各自为阵的时代,走向抱团发展、合力共赢的全新道路。(文/白马非马 包忠华)